推开柴门 就打开了往事的索引 猩红的对襟小袄 是方圆十里的俊俏 我 唤她堂嫂
堂嫂初嫁 总爱浅浅的笑 像一株薄荷 沁人心脾的清凉
堂嫂宠爱柳絮 教我童年的小嘴轻轻吹嘘 花非花的栖息 注定了一生的飘离
那个慌乱的黄昏 担架上溢出的血滴 紧跟着急促的脚印
那天 大人一直不说病因 惊愕 是一扇合不住的门 在我虚掩的追忆里 时开 时关
堂嫂 我喜爱牵牛花 那纤细而病痛的缠绕 我痛恨 你枕边疯长的艾蒿 一年年 长过你的发梢